参赛国越来越少大赛申办乏人问津,  羽

  5月23日晚,青岛国信羽毛球馆,2011苏迪曼杯。

  亚洲独大、中国独大,世界羽联近来问题不断:大赛申办乏人问津,参赛国越来越少。究其原因,业内人士普遍认为,世界羽联“缺乏职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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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容纳1.2万人的体育馆空荡荡的,观众席上零零星星地有两三百球迷,与代表世界最高水平的羽球赛事,完全不搭……这仿佛是羽毛球运动在全球日益衰弱的一个缩影。当足球、篮球、网球等项目越来越职业化、商业化、全球化的时候,羽球参赛球队却越来越少,争冠悬念越来越小,越来越成为亚洲人自娱自乐的舞台。

  苏迪曼杯是一项历史悠久的世界级大赛,但是从2005年以来的4届,却有3届是在中国举办的。尤其2009年广州苏迪曼杯落幕时,2011年的举办地破天荒地没有定论,因为根本没有协会提出承办申请。直到大半年后青岛提出申办,才最终避免了尴尬。而这次在青岛,世界羽联公布的下届苏迪曼杯的潜在申办地,仅有澳大利亚和马来西亚,到底谁来接这个不腥不臭的“饽饽”,要到今年年底才知晓。而按惯例,苏迪曼杯、汤尤杯这样的大赛下届举办地,应在当届赛事落幕时公布。同样面临尴尬的还有汤尤杯,去年这项赛事结束时也没有任何国家提出申办要求。除了亚洲国家,欧美对羽毛球大赛早已提不起兴趣。除了办赛乏人问津,苏迪曼杯的参赛球队也越来越少。第10届苏迪曼杯有48支参赛队,上届有34支球队参赛,而本届更是缩减为31支。在一位世界羽联官员看来,过去几年从“欧亚帮对立”到“亚洲帮分裂”,国际羽联内耗严重。早在数年前,羽毛球运动就有被奥运会摒弃的危险。相比北京奥运会28个比赛大项,伦敦奥运会就缩减成了26大项。如果世界羽联无法真正振兴这项运动,那么羽毛球的奥运资格真的恐将不保。(记者熊凌洁本报青岛电)

世界羽联主席姜荣中。

 

  □特约记者 王冲

  虽然和国际乒联一样,世界羽联同样面临亚洲一家独大的局面,但是两个组织却行进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在新近吸收了5个成员后,拥有215个会员的国际乒联已成为世界第二大体育协会组织,世界乒坛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而反观世界羽坛,大赛申办乏人问津,比赛参赛国越来越少,究其原因,球员和教练们普遍认为,世界羽联“缺乏职业化”。

  参赛国越来越少大赛申办乏人问津,  羽球版图日益。丹麦童话再现

  苏杯亚洲化、中国化

  参赛国越来越少大赛申办乏人问津


  羽球版图日益“萎缩”

  从2005年以来的4届苏迪曼杯比赛,有3届是在中国举办的,或许这也从一个层面反映出这项赛事愈发稀少的吸引力。

今天下午,2016年汤姆斯杯羽毛球赛决赛虽然没有中国队的身影,但这并不影响满场昆山观众表现出主队犹在的观赛热情,丹麦队与印尼队联手奉献了一场精彩的羽球盛宴,比赛悬念直到最后一刻才解开。而丹麦队助威团用中文为球队加油,更赢得了全场观众的共鸣,也难怪有印尼媒体记者问,昆山怎么成了丹麦队的主场?

  苏迪曼杯是世界羽毛球混合团体锦标赛,它检验的是各国羽毛球整体实力的高下。自从1989年创办以来,11届赛事的冠军,全部被亚洲人夺得。这其中,中国人7次夺冠,韩国人3次登顶,印尼队有一次称雄。即便是在亚军成绩栏里,也极少出现其他国家的名字,唯一的一次是1999年,丹麦队在家门口借助东道主优势摘得亚军。

  2009年广州苏迪曼杯落幕时,2011年苏迪曼杯的举办地破天荒地没有定论,因为根本没有协会提出承办申请。直到大半年后,青岛提出申办才让苏迪曼杯这项历史悠久的世界级大赛得以避免尴尬。而这次在青岛,世界羽联又一次仅仅公布了下届苏迪曼杯的潜在申办地澳大利亚和马来西亚,而最终的申办国家要到今年年底才能确定。

在这场4个多小时的鏖战结束之后,丹麦队第一男单阿萨尔森用中文感谢中国观众。他说中文的流利程度令人惊讶,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沉醉于说中文的阿萨尔森让来自丹麦和欧洲的记者有些尴尬,丹麦队获胜了,但丹麦的记者却听不懂阿萨尔森在说什么。

  毫无疑问,苏迪曼杯正在“亚洲化”,同时,也正在“中国化”。近4届比赛,中国举办了其中的3届,2005年,北京首次举办,2009年,赛事移师广州,2011年,又来到青岛;近3届杯赛,中国队连夺3次冠军,假如青岛再夺冠,就是令对手望尘莫及的神奇4连冠。

  按原来的惯例,苏迪曼杯、汤尤杯这样的大赛都是在当届赛事落幕时公布下届举办地。

丹麦队以近乎主场的待遇获得全场观众的支持,在阿萨尔森看来,丹麦队今天的夺冠包含着太多的中国因素——中国热情的观众,中国队是丹麦学习的榜样,丹麦助威团用中文加油,以及阿萨尔森并没有明说的中国队的提前出局。

  与此同时,苏迪曼杯参赛球队越来越少,2005年时,有50多支队伍参加了苏杯争夺,上一届在广州,参赛球队是40多支,而这次,秩序册上显示总共只有31支队伍。

  同样面临尴尬的还有汤尤杯,去年这项赛事结束时同样没有任何国家提出申办要求。似乎除了亚洲国家,欧美对羽毛球大赛已提不起兴趣。

是的,中国队的提前出局让其他队伍有了更多机会去争夺冠军,在中国女队前一天夺得尤伯杯的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中国羽毛球队总教练李永波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应媒体对中国男队表现不佳的疑问,“中国队总是拿冠军时,外界担心中国队一家独大影响世界羽毛球运动的发展,现在我们输了,这不是对世界羽毛球运动的发展有利吗?”

  与之呼应的是,在媒体方面,国内有200多名记者来到青岛报道苏迪曼杯,而海外媒体只有20多家,比参赛队伍还少。世界最高水平的羽球团体赛,仅仅吸引了20多家海外媒体,这也说明了赛事影响力的式微。

  除了大赛申办乏人问津,苏迪曼杯的参赛球队越来越少也令世界羽联蒙羞。第10届苏迪曼杯有48支参赛队,上届赛事则有34支球队参赛,而本届赛事这个数字缩减为31支。被问及这样的窘境,李永波开玩笑说,“有一天如果我当世界羽联主席,我肯定不会只有30多个队伍来参加。”

据一名丹麦记者评价,此次丹麦队夺得汤姆斯杯,对丹麦国内乃至欧洲的影响绝不亚于1992年丹麦足球队在欧洲杯赛上夺冠引发的震动效果,同样是意想不到的奇迹,“丹麦童话”24年后又在羽坛出现。可以预料的是,羽毛球运动在丹麦必将出现一波发展高潮,阿萨尔森会成为一大批丹麦孩子的偶像,他们会拿起球拍加入到羽毛球运动中。很多人曾以为,盖德之后,竞技层面的男子羽毛球运动将在欧洲再降一个档次,再无和亚洲竞争的能力,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杞人忧天,丹麦很可能会引领欧洲男子羽毛球运动迎来又一个春天。而让世界羽联忧心忡忡的羽毛球运动过于倚重亚洲国家的局面,很可能有所改观。世界羽联近几年一直在积极动员欧洲国家承办羽毛球世界大赛,但效果不佳,汤尤杯、苏迪曼杯、世锦赛、世界杯等大赛的举办权,这几年几乎被亚洲国家包办。现在,随着丹麦队获得汤姆斯杯,丹麦羽协有了足够的底气提出承办世界羽毛球大赛的请求。

  比赛冠军无悬念

  羽联内部勾心斗角羽毛球发展成空谈

在2014年新德里举办的汤姆斯杯羽毛球赛之前,这项世界男子羽毛球运动的最高团体荣誉在66年的时间里,只有3个国家获得过——中国、印尼和马来西亚,但在2014年以来的两年时间里,汤姆斯杯就新诞生了两个冠军得主——日本和丹麦。

  比赛承办地有悬念

  在一位世界羽联官员看来,过去几年从“欧亚帮对立”到“亚洲帮分裂”,内耗严重的世界羽联在改革方面相当滞后,“有时候,很多改变像是‘花拳绣腿’,对于真正的问题却往往视而不见。”

日本队此前连汤姆斯杯的亚军都未获得过,而丹麦队即使是在盖德、乔纳森、埃里克森等一批世界男子羽坛顶级选手都在役的“黄金时期”,也只有屈居亚军的命运,但第一次打进汤姆斯杯决赛,日本队就获得了冠军,而依靠一帮近一两年才开始顶替老将征战大赛的新人,丹麦队也一举实现了多年未圆的梦。

  一提到苏迪曼杯,球迷都认为这是中国队的囊中之物。比赛的冠军没什么悬念,而比赛的承办地却成了悬念。

  早在数年前,羽毛球运动就有被奥运会摒弃的危险。相比北京奥运会28个比赛大项,伦敦奥运会就缩减成了26大项。如果世界羽联无法真正振兴这项运动,那么羽毛球的奥运资格也不会稳固。

从雅典奥运会到伦敦奥运会的3个奥运周期,是林丹、陶菲克、李宗伟、盖德都处于竞技生涯上升期和高峰期的“天王时代”,而今,尽管林丹、李宗伟仍然奋战在赛场上,但状态已经不比当年,而新的领军人尚达不到“天王”的级别,中国队的谌龙、印尼队的苏吉亚托都比林丹、陶菲克的能力差了一截,而在马来西亚队甚至找不到能接替李宗伟的人选。

  举办苏迪曼杯,要向世界羽联交40万美元的费用,而吸引赞助商和观众,又是一件难事,很难赚钱,所以,这项赛事并不受举办城市的欢迎。

新豪天地85998,  其实从大赛申办上,已经能折射出羽毛球运动在亚洲和欧美发展不平衡的尴尬。对于如何进一步推动羽毛球的发展,世界羽联的想法仅仅是在几个国家设立培训中心,帮助落后国家和地区培养球员和教练这样老套的方式。相反,对于曾经繁荣的欧洲羽毛球市场却没有任何复苏的手段。

“天王”级的超一流选手难寻,但具备较强实力的一流选手却很多,从谌龙、苏吉亚托,到韩国的孙完虎、泰国的波萨那、日本队的桃田贤斗、丹麦的阿萨尔森……在李永波看来,世界羽坛的格局已经发生改变,“过去是我们的10个(一流)选手打国外的两个(一流)选手,现在是我们的两个(一流)选手打国外的10个(一流)选手。”

  2009年广州苏迪曼杯落幕时,下一届赛事的举办地还没影儿。直到几个月后,另一个中国城市青岛才接下了这项赛事。现在,世界羽联遇到了同样的尴尬。这一届赛事终于在青岛顺利开赛了,可下一届,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又会成为“冤大头”,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呢?

  在全球经济危机后,赞助商的远离,电视转播权无法卖出高价等一系列困境都在折磨着羽毛球世界的每一个神经。

在这个缺少领袖的时代,林丹和李宗伟仍然是世界男子羽坛最耀眼的巨星,但可以预见的是,8月的里约奥运会之后,巨星也将谢幕。

  5月22日下午,世界羽联第一副主席派山在谈到这个问题时含糊其辞,说有马来西亚和澳大利亚的城市感兴趣,但世界羽联要到今年12月才会讨论举办下届比赛的有关事宜。

  在李永波看来,世界羽联不够职业也恰恰是造成这种局面的关键,“世界羽联更有条件去推动这项运动,但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如果世界羽联把全世界好的优秀的冠军组织起来做一些推广,羽毛球的影响力会更大。” 特派记者 黄启元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男子羽坛“造星”的进程受阻呢?

  应对

一方面是世界几大羽球强国都出现了“巨星级”苗子匮乏的问题,正如李永波说过的那样,像林丹、陶菲克这样的羽坛巨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另一方面,羽毛球运动对青少年的吸引力的确在下降,优秀人才的发现和培养难度随之加大,李宗伟曾表示,马来西亚的年轻人更愿意参与职业化程度更高的足球运动,而不是羽毛球运动,哪怕羽毛球在马来西亚有“国球”的地位。

  世界羽联“无可奈何”

国际羽坛的冗长赛季也在影响运动员的成长。尽管羽毛球运动的职业化、商业化程度远不及网球,但国际羽毛球赛事的密集程度以及世界羽联对高级别选手做出的参赛要求,却使得各国羽毛球选手比职业网球选手更累,他们在各种赛事间疲于奔命,再加上漫长的奥运资格赛的周期。李永波戏称,世界羽联制定的赛季是又臭又长。长期的疲劳作战也导致运动员的身体很难恢复,伤病普遍存在。就在今天汤姆斯杯决赛进行之际,中国队甚至都没有时间在现场观摩,因为全队已经投入到下周即将开始的印尼超级赛的准备工作中。

  羽球强国等也要去“扶贫”

不过,当中国、印尼、马来西亚这几个传统的羽毛球强国正面对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时,世界羽坛毕竟还有新生力量在不断涌现,一个新的羽坛格局已经初现轮廓。

  羽毛球运动在中国是很受老百姓欢迎的。找块场地,拉个网,就能隔网而战,是中国人最喜爱的健身方式之一。但是,喜欢这项运动,并不一定就喜欢看高水平的比赛。很多球迷朋友认为,对于苏迪曼杯,只看中国与韩国的决赛大战就行了,至于丹麦、马来西亚等强队之间的对决,“完全没有看头”。听说决赛门票早就售罄时,这些球迷打消了来青岛的念头。

  对于球迷的这一心理,世界羽联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们要强制推行“裙装令”,让羽毛球更美丽一点,更性感一点,以此来吸引观众。这个措施,从推广羽毛球这项运动的角度来说,是完全正确的。而从这届苏迪曼杯的比赛看,大多数女选手也开始穿裙装,说明正在积极配合世界羽联的这一指令。唯一的问题是,强制推行,也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否则有些球员会感到不被尊重。

  “裙装令”或许可以让羽毛球更美丽一点,但是,面对羽毛球版图的“萎缩”,世界羽联办法并不多。

  目前,欧洲顶尖高手年龄普遍偏大,他们将面临后继乏人的境况;亚洲,除了中国、韩国后备人才培养比较好之外,马来西亚、印尼也出现了人才断层的问题。至于美国、加拿大等美洲球队,实力更不值一提。22日,派山无可奈何地说,近期会从中国等国选派优秀教练去羽毛球落后地区“扶贫”。

  如何走上职业化?

  羽毛球运动要避免被边缘化的命运,必须迈出的一步就是:职业化。

  对于羽毛球职业化的问题,很多顶尖球员都把矛头指向了世界羽联。22日晚,丹麦老将盖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世界羽联尽管很努力,但总体而言,他们的整个组织显得很业余。”盖德认为,如果世界羽联能够走上职业化的运营道路,羽毛球的发展也许是另外一番景象。

  与此同时,他还羡慕中国有羽毛球超级联赛。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于2010年才重新启动的羽毛球超级联赛,依然问题多多,困难重重。今年,虽然陶菲克、李宗伟等大牌外援前来角逐,看似非常热闹,但因为国家队与俱乐部之间有矛盾,国内的明星球员缺席,比赛的精彩程度大打折扣。在羽毛球界,中国羽毛球队的国家队任务如此繁重,他们怎么会放人打一场“无关痛痒”的联赛?

  所以,当“奥运战略”仍被视为重中之重时,羽毛球就难谈职业化。中国是世界羽坛的“领头羊”,“领头羊”都不扛职业化的大旗,还有谁来挽救影响力日益衰弱的羽毛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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